第二天一早,晨光刚漫过窗棂,投下几缕淡青的影,门外就传来丫鬟轻细的叩门声:
“少爷,少夫人,该起身洗漱了,今天可得早早起身去请早安。”
我梳洗完毕,转身便见严誉锦还赖在床上,纹丝不动。
他那贴身伺候多年的丫鬟,站在床边轻声唤了好几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他却只往被窝里缩了缩,半点要起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挥挥手,屏退了屋里所有下人。
脚步放轻走到床边,看着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,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:
“相公这么大一个人了,还赖床吗?”
严誉锦听闻后,像是生气了,猛地用被子把自己完整盖住,在被子中发出闷声:
“才不是。”
我忍着笑,伸手想去揭他的被子:“那相公这是在干嘛?”
没料到被子里的人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般,猛地往床里侧滚了一圈,把被子捂得更紧了。
我的手落了空,心里倏地就沉了一下,不是滋味。
昨晚最开始是我哄骗着他入了洞房,可到了后来,他分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缠着我不肯放手……
难道过了这一夜,他就反悔了?
我压下心头的涩意,声音放得格外轻柔,带着点小心翼翼:
“那相公是不想看到我,所以才不愿意起床吗?”
被子轻轻晃了晃,严誉锦的脑袋在里面摇了摇,细若蚊蚋的声音传出来:“没有。”
悬着的心骤然落下,我暗暗松了口气。
原来只是单纯的赖床罢了。
可下一秒,被子里传来的话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,溅起千层浪:
“娘子,日后我们还是不要睡一章床了。”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指尖微微发颤,强撑着挤出一个笑:
“为何?夫妻分床睡,旁人看了,定会说我们感情不和。相公若是讨厌我,大可明说,不必这般婉转。”
“没有!”
他像是急坏了,猛地掀开被子探出头来,
“小锦最最喜欢娘子了,只是……”
他对上我带着审视的目光,后面的话却像是被堵住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心思单纯,藏不住半分谎话,可此刻偏偏说不出缘由,我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。
眼泪不知何时就漫出了眼眶,顺着脸颊往下落: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转身就要往外走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我严誉锦笔趣阁 憨夫有傻福知乎我严誉锦 试读结束